辩论

上周和侯斌同学在饭桌上捏起一个题目然后好一顿大辩,结果最后发现我们的自足点有真根本的不同。大抵上饭桌上这种辩论都是会引向这个结果,因为出发点比较随意。不过让侯斌同学以为我们在群起而攻击之,到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看似人高马大还挺“脆弱”,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当别人将思想强加于你的时候,应该怎么做?这个是另一个话题了。

我们的话题是关于中国铁路改革的,(后来在网上搜搜看,这还是个很严肃的话题),源于我们对现在铁路运营模式的不满,我认为是垄断加上行政运营不清晰造成的进步慢(但是很客观的说中国的铁路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应该引入竞争,将铁路资源的经营权和监督权分离,然后引入私有经济。当然我不提具体的操作,也不解决具体的问题,这个前提应该是所有辩题的基本。我们可以举一些已经存在的成功或失败的例子,来反驳对方,但是不能说质问对方某某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如果对方不能(当然不能,因为还没有发生,已经发生了我们的辩题就变成“会不会成功”,同样你可以问同样的问题),那么就认为对方说的都是无意义的。

侯斌同学反复问的问题就是“怎么分?怎么分?很不现实的。。。”,我没想到一个只比我小一岁的人的思维居然会这么保守,而且是在国外留学回来的。看来留学和见地是不相关的。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不是在辩论(当然谁也一开始没想辩)。我们是在探讨某件事的可能性而不是决定这件事能不能做。

当一件事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很多保守的人都会问很多具体的问题,然后要求那些革新派去回答。这是改革最大的阻力,因为我发现二者的立场和方法论就有着根本的不同。革新派的人会说我们的确会有很多问题,但是我们倾向于建立一个模型先,然后不断的修正,改进,最后达到系统的平衡和最优。保守派的方法论则是,我要一步一步走到目标,所以无论路上有什么问题无论巨细,我都要事先都解决。(虽然很多时候这种言论只是保守派用来挑战革新派观点的论调,实际情况是他们自己在解决问题时都不大会用这种方法)。

当然我不是说侯斌同学是保守派,这个帽子太高的。我们目前都还没有足够的知识去戴这样的帽子。

铁路和航空资源其实本质上是类似的,都是一种适合用寡头市场来配置的资源。政府可以将铁路使用权根据地域、流量等标准分割,然后让企业竞争某一段时间的使用权,企业需要在竞标时要做好所有关于各种目标指标的计划,当某段时间结束后,政府来看企业是否达到了政府和企业自己制定的指标,进行评估。之后再重新竞标。现在最缺的是一整套运作机制以及风险控制机制。多个铁路公司的例子最简单的就是香港的mtr和kcr(去年合并了),没有了解过很具体的铁路运作模式,所以权当yy了。

辩手

今天在电视上路过一个节目(一帮人在拷问一个美女,号称的是九城的CEO或者总裁什么的),其中有一个人看着非常面善,字幕一打,居然是蒋昌键。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曾经的国际大专辩论会的最佳辩手帮助复旦得到冠军。我至今还记得当时的辩题:人性本善/人性本恶。呵呵现在顶着花白头发,也是复旦的教授了。还记得当初的江枫,不知道美女现在何方。
说起辩论会,顺便也说说其他几个人们可能认识的选手们。

沈冰
现在是美女主播了,奥运总主播。当年代表南洋理工大学参赛,齐肩长发还透着青涩。而且表现并不是很抢眼。

路一鸣
也是在中央台坐着一档节目,不是太关注,偶尔会看到。他的西安交大另一个同伴(忘记名字了)也常看到,主持一档青少年有关的节目。

顺便说一句,前段时间看到的一部《伟大辩手》挺好看的,丹泽华盛顿主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