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在内蒙,现在就已经在香港了。一路上似乎很习惯的候机,登机,过关,当车路过沙田的时候,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车厢里还是原来的广告还是那么熟悉。是呀,只是两个月,又不算很久。
反正老夫回来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祝我好运吧!
其实早想写点关于公司的事情,算是给自己留点回忆的东西。在高知特的这两年多,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做了很多事情。认识了很多好朋友,创办了羽毛球协会,去香港onsite,学到了很多关于项目管理方面的东西,更深入的认识了印度这个民族,看到了很多为人处事的方法。高知特中国是2005年下半年才到中国的,而自己算是比较早的一批员工,和很多初创公司一样,最不缺少的就是激情,无论是外表平和的亨哥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elt,大家都想通过这平台做出点成就。但渐渐的,印度那边的影响力逐渐渗透到这里,渐渐的激情在也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有点官僚的体制。也许是见过的公司太少,“其实家家公司都是这样”。
当激情被制度和policy取代后,高知特进入了后高知特时代。冲着激情来高知特的人最终只能失望离开,并不是亨哥没有尽力只是印度人的影响力太大,而我们这边资源实在太少。
前高知特时代和后高知特时代的分水岭应该是小丽的离开。小丽是中国这边的第一个员工,无论离开的原因是什么,有一点可以知道的就是,高知特变得越来越“轻”了。已经变成“比起xxx”不值得继续待下去。为什么?作为一个离职的人,我不便评论。当激情对一个公司变得越来越不重要的时候,自然不需要这些需要激情才能生存的人。passion to make a difference,这句公司口号,当我问一个印度的高级经理“中国团队和其他地方团队的不同在哪里”时,他说他“看不到任何不一样”的时候。我就知道,并非我们真没有激情,而是印度人根本不是用激情做事,而是用嘴的。
每每看到印度同事port过来的半成品时,我经常是无奈 - 这些shit总有一天要有人重新再做一遍,但绝对不再是印度人了。都说高知特是cmmi5,iso9001….我看到的是audit会问问你怎么做的,但从来不会帮你解决问题或者给出更好的建议。看着那一张张臭脸,真的很无语。
这就是后高知特,需要的只是你的ass print和copy&paste。我走了。
今天在飞机上无意中看到残奥会的金牌榜,中国仍然排在奖牌榜的第一位,第一感觉自然良好,即便网上有很多人提及什么金牌含金量,数量并不代表就是体育强国。。。但毕竟中国的成绩就是在那里,不需要和别人去比较,而是和自己去比较。我们一直都是在前进的。
但很快,我发现排在第二位的英国19块金牌,比中国多一块。旋即奥运会的奖牌榜就出现在我脑海里,中国仍然排到第一位 - 但是靠金牌的数量。而为什么残奥会就又是以奖牌总数来排名呢?可能是我无知,也许奥委会有他自己的理由去解释这两种不同的排行方法。
也许有时候不是我们是越来越强,是可以说我们只和自己比赛,但,奖牌榜确实所有人的。你可以永远把自己排在“自己奖牌榜”的第一,但别人心中的呢?倒希望我是小人之心了!
今天被一位兄台问起什么是SOA,虽然知道这个名词,但还是很老实的说不了解。既然不了解,那就再去尝试了解一下。SOA是针对企业架构(EA)或者整个IT系统网络。Webservice只是一个工具去把这些服务连接起来。另一个重要的工具是message,或者说的牛x一点 - message-oriented middleware,面向消息的中间件。message体现在哪里呢?
举个简单的例子,平时在写程序的时候常常说方法调用,这方法调用有两种形式,主动和被动。主动调用很简单就是A.call(B),这种调用很常见,但是有一个问题 - 它是同步调用,也就是在这个调用过程中程序不能做其他事情,直到调用结束。另一种被动调用,有点像是事件监听响应的意思(设计模式里的观察者),调用形式如: A.notifyListeners->[queue]->B.onEvent,或者也说异步调用,解决常见的并发问题。
那么webservice就用来定义一个统一的接口,主要是主动调用,而message queue则是用来被动调用时发送消息。SOA的目标(猜得):所有的应用系统都被设计为对外提供服务的一个个节点,节点之间要么通过主动调用发布消息(webservice),要么通过message queue发送相应来自其他节点的消息。
SOA是从整个IT系统网络的角度去考虑分布式系统的整合,重用,优化。另一点要提到,通常的应用系统之间的webservice调用都是无状态,因为“有没有状态”不是SOA要解决的问题,而是工作流来解决的吧(也是猜得)!
面向服务架构SOA(Service-Oriented
Architecture)是一种架构模型和一套设计方法学,其目的是最大限度地重用应用程序中立型的服务以提高IT适应性和效率。它可以根据需求通过网络对松散耦合的粗粒度应用组件进行分布式部署、组合和使用。服务层是SOA的基础,可以直接被应用调用,从而有效控制系统中与软件代理交互的人为依赖性。
SOA的关键是“服务”的概念,W3C将服务定义为:“服务提供者完成一组工作,为服务使用者交付所需的最终结果。最终结果通常会使使用者的状态发生变化,但也可能使提供者的状态改变,或者双方都产生变化”。
很多中国人可能觉得“鸟巢”这个名字有点“鸟”,按说,照中国人的思维应该叫“凤巢”。可能更让人觉得有中国特色。猜想不用这个名字是因为凤凰属火,和旁边的水立方(属水)相冲吧,而且二者又在“中轴线”上。从风水的角度也不太好吧。纯粹YY了。
今天不经意看到一个印度同事的”狗牌”(写着名字,上班时挂在头上那种),比较一下自己的.发现一些不同的地方:1.”印牌”上有血型2.”印牌”上有详细的紧急联系人(emergency contact)联系方式(名字,电话,邮件,地址)而我的上面只有一个不痛不痒的“英文”名字和员工编号,部门也不是具体的部门,而是 Development,可以想象中国公司只有两个部门,开发和测试。“狗牌”的作用和狗牌是一样的,如果人出了什么意外在外面,别人可以迅速的联系他的亲人并快速实施救治。“印牌”虽说不是很全面,但也是有用的。反看我的,英文名字显然是不够的,毕竟人是中国人,不能确保其他人都知道你的英文名字,而其他两项ID和部门也没有什么参考性。假设某个同事在人民广场出现紧急状况,别人从这张卡上一点有用的信息都看不到。当在这种分秒必争的时刻,别人也只能打114先问问这家公司电话号码是几号。
这就是没人性的设计,无脑的设计。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做事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到太多的中国人对自己是世界工厂的员工同时看到遍布世界的made in china而沾沾自喜,也看到太多的中国人或者印度人说印度的产业结构注重服务业而不是工业所以更健康更有未来。相比中国,印度的殖民可以说是更彻底,也是为什么欧美人喜欢印度人而不是中国人,因为印度人很顺从,即时穷也很顺从,穷则思变在印度更本不存在。其实中国的世界工厂地位以及印度的世界呼叫中心的地位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可以说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和偶然,资本发展的需要。资本主义发展的新阶段就是把低阶,低利润的事情交给更低成本的人去做。作为人最多的两个发展中国家印度和中国,资本只是稍稍掂量一下,就知道该让这两个国家去做什么事情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主观可以决定的,但如果单单看结果就得出中国人搞不了服务,印度人搞不了工业,就傻B了点。如果这时候还来点互相挤兑那就更傻了,就好像地主分了两块地给两个佃户,这两个佃户老是觉得自己的地好,互相攻击,随时准备械斗。偷笑的肯定是地主。
今天看到一篇blog后猛然发现,那天我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和对6条生命的痛惜,而是一种莫名的快感,活该。今天我对自己心中对生命和人性的藐视而感到羞愧。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实中我们对这些强权无理的“衙门”们欺负的无可奈何,网上我们被各种五毛党人,御用软文搞得毫无思想或者变成愤青。而无论在现实还是在网上,我们还不知不觉地成为这些人的帮凶。当大多数人都变得开始藐视生命和人性的时候,谁还对自己即将泯灭的人性不舍?
这件事让人们心中的这种积怨爆发了出来。也许人真的不见得吃的好了,喝的好了就真的算是过上了好生活。当我吃到一颗很甜的西瓜的时候,第一反应是 - 这西瓜注水了吧。当我听说某公安局长杀了副市长然后自己自杀,第一反应是 - 咎由自取,贪官该杀。
这些年来,我的脑袋里被注入太多的东西,太多没人性的先入为主。我的美好记忆似乎还在八岁。这是他妈什么样的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