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风度

最近孙杨被两次嘲讽,先是澳大利亚的霍顿拒绝和他同台颁奖,紧接着英国的邓肯拒绝和他在颁奖台上握手。

在国内媒体上,我们看到的是前者多一些,除了上纲上线到“不尊重中国人民”以外,还有好事者将霍顿在颁奖台下站立的照片解读为向孙杨“下跪”。而后者,基本没几个媒体敢报道,貌似只看到东方卫视有提到。

后者中,孙杨在下场时对邓肯说:You are loser, I am win.

为此,三人都被国际泳联警告。

我对三人的评价是:任性。

即便怀疑别人用药,也没有必要制造这种特效,一个霍顿,一个孙杨。这么来看,邓肯只是拒绝握手合影,这种自由应该还是有的吧。有点冤了。

说回孙杨,如果真的是要代表中国,就得有大国的风范,否则反而很丢脸。

最烦的就是那帮只会上纲上线的人,什么不尊重中国人民,扯淡!

真正大国之风度,在于可以包容别人的敬意,也可以包容别人的不尊重,尊重别人不尊重你的权利。

立论的基础很重要

有时候觉得,辩论、讨论等等,其实就是在“别人脑子里‘盖房子’”。

但在开始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对方脑子里有没有这些材料,或者说立论基础。

很多人,或者说太多人,要不就是脑子里一坨浆糊,要不就是一根金箍棒杵在那里。要么说半天不明所以,前后矛盾;要么就是硬杠,什么东西都扯到自己的先入为主。

遇到这种人,没有好办法 — 打不起总归可以走为上吧。

只是有时候又觉得,有时候脑子正常的人总归还是不能惯着那些嗓门高的笨蛋,世界上还是笨蛋少的时候更和谐啊。

微信和Java

今天偶发奇想,觉得微信其实和Java很像。

遥想当年SUN一边推出Java语言,一边打着“network is computer”的口号。而当时Java最火的概念除了基于JVM的跨平台 – “一次编译,随处运行”以外,还有一个Applet的东东。从字面上理解,这个东西就是“小程序”(就像pigglet,ducklet,chicklet…),基于浏览器的“小程序”,也就是给不同的浏览器提供相应的JRE,然后Applet也是“一次编译,随处运行”了。

而最终呢?这个Applet并没有“火”起来,部分原因还是生不逢时吧,当时的浏览器实在是太弱了,而且Flash又看起来更酷炫一些,再到后来连Flash也退出了历史舞台了。

微信和Java的“关联”就是我今天想到了applet这个词。

我觉得微信小程序的命运应该是“applet”差不多,还真不是“生不逢时”的原因,应该说,微信小程序这3年的火爆,完全是微信本身的强势造血。因为小程序的天性是“封闭、隔绝”的,而“开放”才是永恒的趋势。

我反对“存在即合理”

我反对“存在即合理”,因其本身包含了绝对的概念,而世界上没有“绝对”。

因此“存在即合理”不合理。

信念和自洽

前几天和老张聊天时候料到信念的问题。我通过信念对「自洽」做了一个定义:主观对客观物感受的信念度非常高。

“主观对客观物的感受”就是一个人对某个东西或某件事的定义,而认为这件事是绝对真理的程度就是信念。

这么看来,说人话,自洽就是一个人对客观时间里的各种事物的主观定义已经非常笃定了。

至于在“自洽”状态下,一个人还有没有成长或者进步的空间,取决于“笃定”的基础 – 这个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就是,有的人我们觉得很倔,很硬。

定义这件事由于本身是“人造物”,永远都是一个“相对”的概念。而认为它是绝对的,而更进一步 – 认为某一绝对概念是绝对正确的。可能就非常接近愚蠢了。

好吧,我这里的“愚蠢”也是相对概念,因为只是我认为的“愚蠢”,每个人脑子里的这个“愚蠢”,都是不一样的。

物质缺乏时候,物质需要管制

物质缺乏时候,物质需要管制。那精神缺乏时候呢?是否也需要“管制”。

物质和精神的对立,能否都应用于“管制”呢?是否可以类比?

如果能,那精神该如何管制?

如果不能,那是什么区别导致的呢?

有次类比思考是由于我经常觉得,大脑和身体这两个精神和物质的“摄入器官”,其行为是极其相似的 – 都是吃喝,然后拉撒。

按照我的这种想法,精神就是需要“管制”。

当下是否是一个精神缺乏的时代呢?是否存在某种不容易察觉的“管制”呢?

教给孩子的口令

今天正式给儿子配了手机,同时,非常郑重地告诉他两条ground rule:

1. 不要相信任何人

2. 不要泄漏自己的真实身份给任何人

是“任何人”,而不是“除家人以外的人”。因为当下的网络环境实在是太不安全,或者是我过于悲观了。

(是否我在把我这种过于悲观的想法传递给孩子呢?这个是另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其中的第一条“不要相信任何人”,我稍微展开了一下。

如何确认家人的身份 — 如果来电号码、微信语音、电话都不可靠的话,可以使用“口令”。

很容易理解,就是这个口令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冷僻信息”,比如家人在家里的外号,或者是孩子小时候说的毫无意义的口头禅,或者是孩子的某个课外辅导班的老师。

但是,口令还不能过于明显,如果电话被监听或者本人在胁迫的情况下(好吧,这有点迫害妄想症了)。

这时候就需要用平时不太常用的常用语,比如:“你在哪呢?”,说成“你在哪里嘞?”

还不够,当有些情况下,你需要孩子“不听你的话”,那么就需要制定一个“反口令”,当孩子听到这个“反口令”时,需要反过来听。

比如:“在哪呢,你?,你快点来xxx地方。”

这时候,孩子的反应是,回答“好的”但是“不去”。

其他的慢慢补充吧。

貌似我们一直在解决“跨平台”的问题

为了解决不同操作系统中运行软件的问题,我们发明了Java来实现“一次编译,随处运行”。貌似很多时候我们都尝试不依赖于所谓的平台。

但最终我们发现,所谓的平台、版本本身的这种“反跨平台”的设计,是有存在的意义的。–至少对创造这些平台的人来说。

人类社会无时无刻不是在解决这些纠结,只是在不同的领域罢了。制造分歧(可能是因为审美、或者仅仅凭借运气),消除分歧(可能并不是所标榜的那么伟大),然后制造新的分歧。

Java解决了软件在桌面操作系统层面的跨平台问题,但是现在的iOS和Android又产生了有待解决的问题。

然后现在很多人在倡导React Native、Uniapp、Ionic这些框架,思路依然是“一次编译,随处运行”。

0维是存在

或者说:存在是第零维

第一次骑行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第一次。从小到大不知道骑了多少次了,长距离骑行也有几次。

但是昨天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骑行,而不是骑车。算是第一次严肃地对待这项运动,虽然我还是喜欢用“玩”这个字。

无论体育运动还是工作,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精进”的过程,或者不用这么大的词,就是“学习”的过程。学,然后,练习。好像没有其它了。

路上和张哥聊了许多,除了告诉我一些基本的骑行安全常识和姿势纠正外,还聊了很多关于“学习”的事情。很多事情,在操作层面是不同的,但是在精神层面都是一样。

比如“精进”,无论是游泳、自行车,甚至编程,其实都是一个“量变”,期间身体或者大脑会越来越敏感敏锐,会对自身越来越了解,进而不断地进行优化。最终,达到“质变”。日常中我们简化地说“量变到质变”,其实还需要很多思考,可不是单纯的“傻练”。

对待孩子的教育也是,甚至更难,因为孩子既不是“物”也不是你可以直接感知到的“自身”,而是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对他/她的身心非常敏感,进而不对地尝试和调整,人太独特了,很多时候其他教育方法毫无参考性,或者说本身就把孩子当成了“物”来对待,注定是一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