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维是存在

或者说:存在是第零维

第一次骑行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第一次。从小到大不知道骑了多少次了,长距离骑行也有几次。

但是昨天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骑行,而不是骑车。算是第一次严肃地对待这项运动,虽然我还是喜欢用“玩”这个字。

无论体育运动还是工作,很多时候都是一个“精进”的过程,或者不用这么大的词,就是“学习”的过程。学,然后,练习。好像没有其它了。

路上和张哥聊了许多,除了告诉我一些基本的骑行安全常识和姿势纠正外,还聊了很多关于“学习”的事情。很多事情,在操作层面是不同的,但是在精神层面都是一样。

比如“精进”,无论是游泳、自行车,甚至编程,其实都是一个“量变”,期间身体或者大脑会越来越敏感敏锐,会对自身越来越了解,进而不断地进行优化。最终,达到“质变”。日常中我们简化地说“量变到质变”,其实还需要很多思考,可不是单纯的“傻练”。

对待孩子的教育也是,甚至更难,因为孩子既不是“物”也不是你可以直接感知到的“自身”,而是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对他/她的身心非常敏感,进而不对地尝试和调整,人太独特了,很多时候其他教育方法毫无参考性,或者说本身就把孩子当成了“物”来对待,注定是一种失败。

豆瓣之死

毫无疑问,豆瓣是我到目前为止最钟爱的国内网站。一直用它记录我的阅读、观影记录,从2005年开始,14年。

但是这个星期,我发现豆瓣的图书API彻底不能用了,code 104 invalid_apikey。同时 developers.douban.com 也打不开了。

虽然豆瓣的API早已不能申请,大约5年前,但是好在之前有几个申请的key一直还能正常使用,觉得很幸运,也觉得豆瓣很够意思。

但是,这次呢?没有什么余地了。去查了一下,发现很多人遇到这个问题,有些是一些小站,有些是一些在校大学生在做毕业设计需要用到豆瓣的数据,还有一些人已经撸起袖子开始爬虫了。

其实说回来,豆瓣提供了这么长时间的数据接口给到别人,但是我们这些“developers”又给豆瓣了什么回馈吗?貌似很少。我们和那些伸手党没什么区别。

豆瓣之死,是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开放” 已经从最开始的理想,变成公益,最终变成了一件负担。

从这角度来看,豆瓣确实死了。

”开源“ – 有点类似测试众包的意思

吐个槽

如果强求一致,一个伟大的灵魂也会毫无作为

愚蠢的一致成了出没在小人物心头的鬼怪,受到小政客、小哲人、小教士的顶礼膜拜。如果强求一致,一个伟大的灵魂也会毫无作为。

爱默生

关于犯错

我们当下的教育环境,对犯错的态度和处理方式过于简单粗暴了。比如,教师们强调“书写规范”、“卷面整洁”……,稍微违犯,轻者从头来过,重者罚抄百遍。

究其原因,是我们整体社会环境对“犯错”的态度,经常所提的“学霸”其实等于“少犯错,甚至不犯错”,并用来应对各种各样的考试。如果我们的学习衡量标准只是单一的“应试”也没什么不妥。但殊不知,学习的过程远非学校中那么单一,并且每个人的学习敏感度敏感期都不尽相同,过分的“整齐划一”实际上可能扼杀了天才。比如英语的学习,有的人用眼睛看,有的人是用耳朵听,有的人是用嘴读,各有侧重点。以我的英语学习经历来看,我更倾向于“读、听”敏感,对于单词记忆来说读读就能记忆,让我写简直是浪费时间。但有的人就是“看、写”模式。 — 当然真的要学好英语还有很多其他的要素。

脱离了学校的单一学习环境后,很多“学霸”都不见得能很快适应,所以我们看到,举办各种各样的考试来去“适应”这些“学霸”,其实严格地来说这些“学霸”只是“考霸”。

真正的“学霸”是:了解自身的学习模式并利用之进行高效学习的人。而更厉害的“学霸”,会从别人的学习模式中“提取”自己可以运用的东西来学习、借鉴、总结并内化到自身的学习模式中。而老师,则应该不仅可以借鉴模式,而且能够总结出各种学习模式和适应范围并能够给学生知道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师傅、老师。

所谓老师,如果不从学生的”犯错“中去发现:为什么犯?什么错?那么就不能称为一个合格的”师者“,最多只是从事一份教师的职业而已。

但当下这样的”师者“,寥寥无几。有些人可能会说当下的体制、教师的考核方式等等,是的,有缺陷,但,你其实是有选择的,而且大多数时候,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顺带提一下所谓”挫折教育“,这真是国人的另一个”天才产物“ — 用不犯错的方式来让孩子学习犯错。

过度的基础建设其实是向穷人征税

路是越修越多越修越好,但是貌似对老百姓来说还要花相对更多的时间。有的人会说,这不对,以前我用2小时才能到的地方,现在只需要半小时了。是的,绝对时间是短了。

但我说的是“相对更多的时间”,公共交通比起有车的人,时间差距显然是更大了。

你会说,公共交通便宜很多啊,但这个逻辑里隐含了:穷人的时间不值钱。

可是,穷人的时间效用更大。金钱的边际效用递减的,而穷人的钱可能边际效用可能还在上升的阶段。这个概念其实可以定义穷人,但效用很难量化,不太好用数据说话。但不影响产生结论。

从这里来看,其实时间还是很好的衡量物,对所有理性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所以只要是制造了时间上的不平等,就是不公平对待。

但是,中国的事情是,表面上似乎人很重要,因为地铁站、机场里安检人员数量已经世界第一了,但考虑到其“不必要”性,其实还是“人不重要”。

貌似quora也被赶出中国大陆了

网站被封有一段时间了,最近appstore也下架了

失信的成本是所有人来承担的

最近发生了一件事,总结了一下之前的一些经历。记录一下,算是对微型独立软件供应商(Micro ISV)的一个“生存”参考。

事情始末大概是这样:通过朋友介绍了一个小项目,其实就是2-3天的项目,都算不上是项目,纯粹出于帮忙的动机。毕竟鄂尔多斯地区找一个软件开发供应商比较难,之前的版本是一个河南的小伙做的,花了1万多,外加往返机票。我也就很实在的报了个价 – 6000块,因为最多也就是3天的工作量(其中还有50%的buffer)。如果不了解行情的人,可能还觉得我有点黑,没办法,这是市场决定的,不是我决定的。

我也是比较“傲娇”地要求事前一次性付清,然后开工。结果呢?这位项目负责人担心我搞不定,想要做完再付款。我和他说如果担心保障可以对公签合同,不过收费就是1万2(因为还有其他开销),可能是由于我一开始就给报了一个比较低的价格,这个时候这位项目负责人已经不能接受这个offer了。然后就是反复的电话沟通。然后当然是谈崩了(也可能是我的谈判技巧不佳)。

现在想想,如果我一开始报价1万5,然后打个八折1万2,然后先付6k,完工验收后再付6k。也许他还能接受。

但是,想法还是太naive了。如果人不爽快,后面要钱的那种感觉我可不愿意,毕竟我是个“审慎的”享乐主义者 – 绝对从一开始就避免这种尴尬和不爽。

然而,在目前鄂尔多斯地区(或者是类似的3、4线城市)这种困境确实是存在的 — 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所有人的信用度都打了折,结果就是,所有人都要负担这份“成本”。

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和笨蛋做事情,而是不得不为笨蛋做事。

事实是,我也是那个笨蛋。

如果笨蛋无可避免,那么要怎么和笨蛋相处?

大多数类似问题,其实都没有答案。答案在于“选择”。

如果没得选择,那么也就没有必要探讨答案,除了制造焦虑,没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