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建楼的回忆 四

游戏室与张老汉

不知道张老汉身体还好吧。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第一次“触电”,那时一台任天堂的红白机,当时的三百块。本来老妈受到大舅的鼓舞想要给我“智力投资”的,可是怕我贪玩,老妈把游戏机转手给了世雄叔叔 – 去“祸害”他们家小子了。

“筑巢引凤”没有成功,我也只能“转战海外”了 – 马路对面的康乐游戏室。一个姓张的老头开的,大多数都是任天堂,1块钱半小时,5毛钱15分钟。经常有小朋友手里攥着攒了很久的零用钱,跑到这里来,那怕排队也要享受那几分钟。因为那时候真的玩的东西太少了。记得当时有一句很流行的话 – “你这个东西给我玩一会,下次打电子游戏,我包你!”,看来“包”这个词最早并不是用在贪官上的。你现在再把这句话说出来试试,怎么听都让人很YY。

说实在的,很多那时的小伙伴都被电子游戏“祸害”了,不过张老汉有时也会提醒那些玩的过头的孩子们 – 赶紧回瓜,要不你妈来呀。游戏室关了好几次,但挡不住“市场”的强烈需求,总是会重新开张。记得多年以后,大概是高中时,有次和老妈在路上遇到张老汉,简单问候几句,张老汉不忘强调一句“真是个好小小!可好小小!”,之后老妈半开玩笑地说,“当然要夸呀,你那时不知道’贡’给他多少钱呢”。

西游记到最后一关了!看到身旁一大帮围观的小朋友们我不由的有点自豪起来。
就在我全身灌注准备要再次“投入”战斗的时候 —
“啪!”
之后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火辣辣的疼,我迅速扔下手柄,低着头,快步走出游戏室。
身后传来老妈的骂声,伴着还有几声“围观群众”的窃笑

统建楼的回忆 三

今晚有点失眠,翻翻以前的博文,怀怀旧,看到关于统建楼的回忆时,突然想到又欠了很多帐了。

路边脱裤子

应该是我家刚搬到统建楼时候,记得那时认识的第一个玩伴是二东因为同龄又在同一个小学上学,所以初来乍到的我每天都会噙着快要“过河”的鼻涕屁颠屁颠地跟在二东和一东哥的后面。那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群孩子每天除了像疯驴从大院的这一头跑到这一头以外,似乎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一次,应该是读学前班吧,一大帮孩子走在路边,(那时路远没有现在这么宽,所以马路和路边居民区之间的距离很远,也是我们每天上下学必经之地),应该是放学后回家了,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东把其中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同伴裤子一把扒了下来,当我们几个人在哈哈大笑的时候,不知道谁策划了另一波,于是我和另一个同伴的裤子也应声而落。就在这个“黑手”们想要逃跑的时候,先前被扒裤的马上进行了一组反扑,于是一大帮人扭到了一起,每个人都是同一种姿势 – 一只手拎着裤子避免再次被扒,另一只手则拼命向其他人的裤子摸去,当时机成熟时,就顾不得自己的裤子了,两只手用最快的速度把别人的裤子扒掉,可是同时自己的裤子也被别人扒了下来。不管!以最快的速度拎起裤子,再向其他人扑去。。。。就这样扒着,被扒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想路边小铺的老姨姨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失笑的事了!想来也许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统建楼的回忆 二

路边脱裤子

确切的说我家是上小学前一年搬到统建楼的,那时候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二东和一东,二东和我同年所以很快熟悉了,到了上学的时候,每天都是一起步行去学校。
现在回想起来最有意思的一个片断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大群人在马路边走着,忽然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从背后一把几个小的裤子扒了下来,然后就是穿起来,再被扒,扒别人的,然后自己反被扒。一群人就这样在马路边上互相“扒”着。直到有一个人提着裤子逃之夭夭,然后其他人也跟着一哄而散。每个人都喘着气,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又伺机“报复”。也就是在那次之后,我们这群小的意识到了裤带的重要性。跟着几天就听到好些大人被缠住买裤带。

“咣!”足球又踢到了王英王路家的大门上了,不是故意的
“把人家的门踢烂你们就满意了?”双胞胎走出门来对着众人质问着。

“嗖~”不知道谁一脚美妙的弧线,足球飞到了双胞胎家的院子里。
“菜!”,我输了。
…门被敲开了,“球踢到你们家了”,姐妹之一让开了门,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把球拿出来,大家又开始继续踢。
现在想起来,原来她们也是害羞了。

统建楼的回忆 一

今天突然想起了小学到初中时期的所生活的地方以及那时的一帮玩伴,虽然现在统建楼已经快要被拆掉(已经有几座被拆掉了),而玩伴们也都各奔东西了。但是有必要纪录一下这段最快乐的回忆。

位于东胜东南角的统建楼其实还包括周边的大片居民房,其中以工作在附近陶瓷厂以及木材公司的人居多。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似乎有很多的一般大小的孩子在胡同巷子里跑来跑去,由于没有什么像样的活动场所,有人家翻新粮房,土堆和砖头就成了最好的玩具,从楼门的遮雨台上跳到土堆上,或者“砸砖“。踢足球的球场就是一条相对宽的胡同 – 100m*5m的场地。“藏迷老老“是最常玩的游戏。活动场所主要是3,4,5号楼前后一带的空地。最早楼前离马路比较远,所以是比较空旷很受欢迎的场所,但后来车慢慢多起来,马路也拓宽了。

小孩们大致可以分成4代:
高年级 – 高中以上,代表人物贾永强gg,松办尔(又名松不拉几),孙海强gg,毛肉头,丁刚gg,珍玉jj,鸟鸟jj,贺一东gg,还有美丽的慧慧jj。
中年级 – 初中,小学高年级,代表人物伟亚,刘波,郭婷jj,
低年级 – 小学,代表人物二东,高蛋,虎蛋,臭蛋三兄弟,阿斯楞,我,乌尼图,王璟,柳萌,小强,以及经常来得张猛和王炜刚(铁蛋),对了还有张轶胥,娟娟,璇璇,
小屁孩 – 没上小学,或者刚上小学,代表人物巴特及妹妹塔娜,孝磊及妹妹苏芮,王英王璐,其云浩,虎虎,贝贝1,贝贝2,

由于我在高中时候搬走所以也只经历了从小屁孩到中年级,在本可作威作福的时候“黯然离去“。但那段时间是我童年的全部,很难忘记。

“狮子~~狮子~~“远处传来阿斯楞老妈的叫声
“回去吃饭个瓦,你妈叫你了“
“…”,迅速逃离可能被发现的视野

路边脱裤子
集邮
过年晚上的狂欢
藏迷老老
“party”
足球
下夜老汉
悲剧
康乐游戏室和张老汉
野孩子
青涩 – 萱萱

红白机的回忆

甲骨文

随便在baidu上搜zhangv时候,发现自己2004年在blogbus上注册的一个blog,一共就8篇。贴回来,算是给自己做个纪念。现在看起来很有意思,将来看应该更有意思。

2004-07-22
冬哥语录
昨晚聊天,冬哥居然夸我“有文化”。哈哈
之后,冬哥说了一些超级经典的话(我这里怎么写的这么不严肃?)
1.理科生总是想“做什么?”,文科生总是在想“为什么”?
2.人如果总是胡思乱想而没有大智慧就会跳不出来的情况,正如珍笼棋局,进去然后出来才能成功。

冬哥的话诱发了我的一些想法(也是自己有感自《围城》中的那句话):开始在城外,渴望冲到城里,因为觉得没有得到的东西是最珍贵的。当冲进城里时,不久就会发现,其实最珍贵的东西是曾经拥有,于是又想冲出城去。其实最珍贵的东西也许是已经拥有的。
冬哥说围城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没有看过围城。

冬哥说钱钟书的缺点就是太聪明了,为什么这么说?
哎~这帮文科生(没有鄙视的意思)~

2004-07-22
大气一些
昨天晚上突然发现好久没有写日记了。某些原因是觉得不“安全”,其实也许日记应该可以写给所有人看,大气一些,不要还像从前那样–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隐私。其实这次回去把日记本放到书柜里也是想要大气一些。要想变得大气。
赶明买个大日记簿,写一些大气的东西。

2004-07-03
人去楼空
人都送完了,终于能自己一个人坐一会儿了。实验室真安静。Can’t stop this thing we started,觉得bryan adams这首歌在现在这个场合还是很合适的。

2004-06-27
毕业了
马上就要离校了,虽说自己还要再在长春待一阵子。不过还是有一点伤感,因为人,因为一些人。就像志峰前天晚上吃散伙饭的时候和我说的,有些人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了,虽然觉得的他的想法消极了一些,但是也许就会是这样的。

大舅24,25号来长春住了两天,班里太忙没有好好陪他。24号晚上陪他在宾馆,我们聊了很多很多,虽然基本上是他说我听。整天说别人浮躁的我,其实也很浮躁,为什么没有考上,为什么连线都没上,是因为笨么?那是因为什么。这是我记得最清楚的。自己深入的思考后,觉得却是,精力不能集中,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管有时候有发奋也只是一时。这不是浮躁是什么???

2004-05-26
CRAZY
今天终于见到了CRAZY,胖胖的,人很热情.算是头一次见网友吧,–也不能说是网友,应该是同学.我昨天说想了解JNDI,她今天就给我送过来了.好同志!~~

2004-05-22
逆流而上
以前听过一种说法:与其逆流而上,不如顺流而下.当时觉得真是金石良言.但是现在的感觉又不太一样.似乎有点消极.昨天看了霸王别姬,里面始终都在说的一句话:这就是你的命.

2004-05-21
不是见异思迁
www.jroller.com的blog更好啊~~而且是java做的.不过这个还是主打.
最近这几天开始写论文,黄老师说我的论文可以不受限制随便写,能写多少就写多少-_-||好像我很能写似的.前天开完会,黄老师居然说不想让我离开长春,我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有”魅力”,不过我们确实很投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昨天妈又打来电话,说不如再考考托,试试–因为我的英语不错.不出国浪费了.让我考虑两天,现在已经是两条腿走路了,难道要再加一条??原本打算在长多待一段时间,赚一些经验,然后考我的金融研,现在又要来出国.真有点迷惘了.
但是出国绝对是好啊~~当然前提是不去”垃圾”国家.其实出国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而自己又确实很向往欧洲.
但是实在不想自己总是活在虚无中,这样不塌实,对将来的发展不是好事.
也许命就是流水,但是人还是可以选择顺流而下,还是逆流而上.后者可能会累一些,也可能在没有达到目的时候就已经精疲力竭了,但是到达目的的人也就是罕见的成功的人.